往日大人起床时唇色总是苍白透明的,稍微好点的时候也淡得吓人,哪有今日这种情况,唇色红润,跟、跟被谁亲出来似的。
赵荷心里唾弃自己,她怎能如此想大人!
谢韫没吭声。
“还有一事,大人。”赵荷又道,“天刚亮时,瑞亲王府便递来拜帖,您看……”
“瑞亲王?”谢韫微微蹙起眉,“何时来?”
自上次进宫见过他一面后,瑞亲王便再也没找过他,谢韫虽有心留意,却总被正事绊住了脚,今日瑞亲王府递来拜帖,倒让他松了口气。
昨日谢韫便告了今日的假,半倚在软塌中,婢子给他揉着酸软的腿,听人来说吏部尚书又趁他不在弹劾他,弄得圣上十分头疼。
“这个吏部尚书,一刻也不肯消停。”谢韫轻轻叹了口气。
赵侍候在一侧,听见大人问他:“仇侍郎在这位置坐了几年了?”
他想了想道:“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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