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谢韫微微阖上了眸子,红润的唇瓣恢复了浅色。他古井无波地说:“听闻吏部尚书年逾知命,想来身体受不住劳累。”
赵侍踌躇道:“大人的意思是?”
“前些日子,吏部侍郎差人送来不少药材,甚得我心。”谢韫唇角嵌着淡淡笑意,“说来吏部侍郎在这个位置待了这么久,该学的应当也学会了。”
在场的下人大气也不敢出。
赵侍小心翼翼抬起头看了眼谢韫,又十分谨慎地低下头:“那应翰林……”
谢韫唇边的笑容带着些许蔑意:“不成气候,不必管。”
赵侍:“是。”
“做得隐秘些。”谢韫懒懒掀开眼皮,“莫要让人捉住了小辫子。”
赵侍俯首道:“奴才省得了。”
午时谢韫等来了瑞亲王身边的侍从,他恭恭敬敬对谢韫行了个礼,才道:“王爷被圣上临时召进了宫里,所以派奴才过来告知大人一声,他怕是要晚些时候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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