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狠狠剜了他一眼,骂道:“你这小泼皮——”
当初谢韫拜师时,同样经历好一番折腾。那年大雪纷飞,谢韫便在雪地里生生站了一日,身上积了不少白雪。他身子不好,先生硬不下心肠,将他收入门下。
现在谢韫又故技重施,先生表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然他深知谢韫脾性,若他不应下来,恐怕以后每日都能看见他上门来烦他,于是便将这事答应了下来。
谢韫与恩师叙了会旧,便准备离开,临走前先生叫住了他,问:“这么多年,你身子还是如此?”
“比以前好些了,”谢韫温声道,“不过还是离不得药。”
先生便“哦”了一声,哐当一下关上了门,谢问皱了下眉,抬起头,小声叫道:“叔父……”
谢韫低声“嗯”了声,石梯生了苍苔,他怕弄脏了衣袂,拎着衣袍下摆小心下楼来。赵荷赶忙跑去搀扶,听见他道:“明日一早便来接先生。”
赵荷:“是。”
上马车时谢韫眼皮蓦地跳了一下,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窗,蹙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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