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黍出身尊贵，自小养得好，自然是他这个与汤药为伴、风一吹就倒的瓷娃娃比得上的，被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让本王看看你。”段黍压着嗓音，低醇而炙热，他低下头，呼吸扫过谢韫的脸，眸底闪烁着某种急不可耐的流光，压在谢韫背上的指尖发着滚热的烫意，低声喃喃重复，“让本王看看你。”
谢韫只觉脸上面具一松，接着便轻轻滑落下来，探手一捞，它才没掉到地上去。
段黍离他很近，试图在这越来越暗的巷道里看清他的脸，目光灼灼不容忽视，直到眼睛泛起了酸，他才飞快闭了闭眼。
在他唇压下来时，谢韫轻轻偏过头，让那股温热颤抖着擦过脸颊，旋即便被微微用力地捏住了下颔。
巷道的某个角落忽然响起一声猫叫，随即这只猫跳上墙头，无声地垫着脚离去了。
“圣上最近在找丹穴山山上的那个仙人。”段黍松开手指，说话时温热气息拂过谢韫双唇，开口时有些低哑，“你切莫让圣上看见你的脸。”
谢韫听见熟悉的丹穴山时，眼皮不安地跳了跳：“为何？”
“你竟不知……”段黍嗓音中掺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是狂喜又似是悲切，最后化作屑然与鄙夷，他扣紧谢韫，急切道：“不要让圣上瞧见你的脸，你可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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