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妖精似的贴着他的耳朵:“我是都督的奴奴,想怎么动就怎么动。不过……”
她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我也劝都督仔细想想,是不是非要走到这最后一步。”
“威胁?”
他忍无可忍地把人扑倒,仿佛把一辈子的耐力都用尽了,埋首在她颈侧里深深吸了口气:
“秦氏已倒,帝王离心,京中无人敢与我做对,你还要倚仗谁?换了我是你,就想想该怎么讨好主人。”
秦桥张开五指,温柔地揉进他的发间,安抚式地抓了两下:
“都督呀,本相讨好的诚意还不够?”
他咬住她的颈侧以做回应。
秦桥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庸宴耳边。
她独特的声线响在庸宴耳畔:
“都督不妨想想,我从九岁上就与秦氏断绝了关系,被先帝和太后抚养长大。若手里没点保命的东西,如何能活到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