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宴抬起头:“想走,是么?”
秦桥垂下目光,嘴角露出一个促狭又精明的笑:
“是只要我想走就能走。照顾你的面子留一夜而已,所以我说大都督啊,差不多得了,‘欢聚’时刻结束啦。”
庸宴冷笑,兜头掀起被子将她重新裹好,扬声道:“进来。”
秦桥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几个人被兜头盖脸地扔了进来,砸得地面都要凹进去。
“昨天到今天,前后来了四拨人。”
庸宴:“功夫尚可,但是要偷我的人,不够。”
外面的军士请示如何处理。
庸宴:“打一顿,扔出去。”
地上的人被利落拖走,门再次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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