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桥:“……”
是哦。
她无话可说,唯有鼓掌:“都督今日大展神威,禁军统一指日可待。”
从前她和皇帝束手束脚,觉着禁军一团乱麻,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想到庸宴一顿大棒,倒是将这些武出身给打服了,秦桥也是无话可说;
当然,庸宴能收服禁军,主要还是后面这招“武力升迁”用得妙,甭管你上面压着谁,底下人为着自己前程总归是要找出路的。
这件事,瓷学办不了,秦桥也办不了,只有掌握着南境军的庸宴能办。
禁军这块,庸宴算是帮他的皇帝哥们平了。
庸宴手里握着那茶壶,目光在秦桥脸上一转,不动声色地试探道:“我将孟慈音打了。”
秦桥手里拎着桌案上的军报闲闲翻看,头都每抬:“年轻欠练,应该的。”
庸宴将那茶盏放下,发出“嗒”地一声轻响,不疾不徐地补充道:“从台上下来之后他不服,我又打了他一遍,若他日后还来挑衅,我一样会动手,直到他服气为止。”
秦桥终于明白他在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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