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宴,好像是在试探自己为什么生气。

        她心里不知道突然感觉很舒服,很好笑,很愉快;身体里有种名为“逗他玩”的本能窜了出来。她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做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抬眸问道:“你收拾自家部下,何必知会于我?”

        庸宴绕开桌子,走到椅边俯身,仔细观察她的神情:“我动了你的小朋友,不心疼?”

        “心疼,”秦桥侧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挂在椅子扶手乱晃,她也不嫌硌得慌,就这么半仰着头与庸宴对视:“慈音年纪小,脾气硬,犯起倔来可爱得不得了……”

        秦桥话还没说完,就被庸宴提着领子拎到一边,他自己施施然坐在了椅子上。

        秦桥:“?!”

        她觉着自己像只被人揪住后颈皮的猫,视线猛然拔高一截,整个世界都在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脚已经落地了。

        庸宴人模人样地翻开她刚才看的那一卷奏报,一副“世事与我何干的样子”:“话多。去煮茶,一会儿各卫统领要进来议事。”

        秦桥心说也不知道是谁先提的话茬,但她懒得争辩,当真依言去煮:

        翻找茶叶的过程还算顺利,烧水就不尽如人意了——她见过炉子,却从没自己上手用过,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把炉灰撒了好大一片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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