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不能让她占了先机,一会儿咱们也去敬秦姑娘吧,顺道看看情况。”
庆愉面色如土。
秦桥挥手,下人便把这几处也塞紧了。
一时只剩下丝竹之声,庆愉又要拜倒,被秦桥拦住。她无奈笑道:“铜管传声本来就是双向的,每处坐席都有单独的传声管通到这里,是我没事先和夫人们说清楚,失礼了。”
庆愉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悲伤地想:
我完了,整个庆家都完了。
越漂亮的女人越可怕,果然是真的。
秦桥无奈道:“你若实在害怕,便去我左手边挑个地方坐下吧。”
左席离得有些远,右席倒是坐着几位夫人,谈笑可闻。庆愉转头看向那几处空案,绝望地想:那是将死之人的坐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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