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桥笑出声:“想什么呢?”
庆愉期待地看着她。
秦桥:“举凡是想看都督的,我都会请来坐,一会儿组团去看。”
庆愉:“……”
果然是将死之人。
庆愉心如死灰地落座,心道原来今日便是我身死之日,死前能见见名动大荆的秦阿房,倒也不枉此生。
于是庆家二姑娘喝了口梅子酒,壮起胆子看看秦桥;
再喝一口,再看一眼;
再喝,再看。
秦桥右手边,有人噗嗤一下笑了起来,是仲轻弦:“表姑姑,我看比起大都督,人家更中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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