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边秋身后,云庚楼喜乐再起。
舞姬上场,众官将百般心思放回肚子里,再次寒暄起来,庸宴不动声色地向后靠在扶椅上。
秦桥:“伤到哪里?”
庸宴侧头看她:“左臂。”
秦桥:“严重么?”
“要看和哪一次受伤比。”庸宴低声道:“和在西南比,不痛不痒罢了。”
秦桥:“那你右手抖什么。”
“脱力了。”庸宴坦诚地举起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放到她眼前:“天不言实力卓绝,再给他几个刹那,他便能将我从房顶挑下来。”
“他不会的。”秦桥双手握住他的手掌,带回自己怀里按着,拇指在他掌心按压,做简单的舒缓:“我还当你赢得多轻松,原来都是逞强。”
庸宴由着她按,干脆彻底向后靠着,单腿支起,另一只手拄在膝盖上看她:“你要天不言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秦桥停手,蹙眉道:“天不言告诉你了?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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