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宴被她按着的那只手向上勾了一下,捞回她的手示意她继续按:“他没说,我猜到了,刚才问他这件事是不是和我有关。”
秦桥在他掌心捶了一下:“他怎么说?”
“他说无关。”庸宴的唇角压不住似的勾了起来:“但他告诉了我另一件事——当年我们师父病危,需要秦家的一味奇药。你用这味药与他交换,要他去西南战场为你杀一个人。”
“秦奴,”他含笑说道:“亲口告诉我,你要他杀的是谁?”
秦桥看着他,突然就笑了出来:“庸宴,你简直像个孩子,这是在撒娇?我本来就没想瞒着你!”
庸宴:“我只问你,要他杀谁?”
秦桥笑叹了口气,配合说道:“东肃的三皇子,曾与你对战的敌方将领。”
“理由呢?”
秦桥从布兜里摸出颗樱桃放入口中:“主上想听什么理由,我就说什么理由。”
庸宴:“今天累了,不想听真话。”
秦桥垂下眼眸笑了,樱桃鲜甜的汁液迸溅在口中,在最里面却发出点涩:“因为担心你。毕竟当时我并不知道你拜了天尊为师,还当你是在平京读了十几年书的小国公爷。远赴战场是为我所害,若你果真死在西南,又要我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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