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桥被按住,反而更耐心地感受了一下:“太硬了,没有以前摸着舒服。”

        庸宴很想警告她说话要仔细过脑子,不然总提什么硬不硬的都督就难免想让她感受一下更硬的,但到底是大庭广众之下,他骨子里属于国公府的那部分勉强让他没有开出这句黄腔。

        庸宴:“摸够了就看看左边。”

        秦桥应声看去,看见了看了半天戏的惜尘。

        惜尘:“……”

        秦桥:“……”

        庸宴:“孟慈音,字地弦,风涛动地海山秋——算算时间,你宠幸他的时候我正好打到了东肃怀亭,白天冲锋陷阵,晚上还得防着士兵被瘴气毒到……”

        “行行行,”秦桥:“你把他怎么着了?惹得惜尘上来求情?”

        庸宴:“他么,弄了几个泼皮混混,先从演武场翻进来,之后发现苗头不对就自己跑了,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正常赴宴,快开宴时跟着暮云摸去了后园,这小丫头带着他进了我的内宅,从小路穿回来。现在他人在演武场小门,毕竟咱们府上的守卫外严内松,一旦进来就不会再轻易受盘查。”

        秦桥简直开始怜悯孟慈音,心道自己明明在自己手底下长大怎么就一点聪明劲都没学到,嘴上却问道:“奇了怪了,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打架,什么时候接的消息?”

        庸宴:“想探听我军中传信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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