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宴张开右臂,秦桥便十分乖顺地偎在他怀里。

        温度,角度,一切都完美得刚刚好,他们十多岁刚在一起的时候,秦桥最喜欢的休闲方式就是在他怀里窝着。这个人的身体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冬天很暖,夏天也不热,而且平京高门大户中的子弟从小就勤于锻炼,庸宴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因此胸膛非常结实,按上一按,手感简直……

        秦桥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在他胸前抓了一把。

        庸宴:“……”

        当年京中贵女聚会,大家喝了点薄酒,用各自的未婚夫婿行酒令,众女微醺之下都很放得开,说自家那位是她们的山,她们的天,她们的镜前画眉人;秦桥身为太后的心尖尖,大家都捧着她,因此轮到秦桥的时候,都十分期待地把她看着。

        秦桥:“宴哥……嗝,是我的靠枕啊。”

        这话流传甚广,以至于后来庸宴刚到军中时就被嘲为绣花枕头;后来他悍不畏死,又深有谋略,边军才真心服气了他——然而即便是这样,一群大老粗啃着鼠肉趴在战壕里的时候,也还会拿这事开庸宴的玩笑:

        “都督手感甚好,今晚不要值夜了,当大家伙儿的枕头吧哈哈哈哈!”

        后果当然是被庸宴揍到怀疑人生,然后目送着伤得最重的庸宴起身值夜。

        当年他们都没想到,这点玩笑话,竟成了血色边疆的唯一一点鲜亮光彩。

        庸宴思绪转过一遍,用了一个刹那都不到,他单手捂住秦桥乱摸的手:“刚端庄了多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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