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浪楼的顶层是绝佳的观景位,且在花朝节这天晚上只会租赁给同一位顾客,每年节前乘浪楼都会进行一次拍卖,这地界价高者得。

        今年庸宴亲自找乘浪楼的海掌柜谈了谈,于是连拍卖会也没有开,此地就直接订给大都督了;

        乘浪楼的掌柜也是个人精,心知大都督不可能光棍一个前来,遂按照往日秦相国的喜好将顶层布置得妥妥帖帖。

        这软塌,这糕点蔬果,还有新换上的薄金纱,简直有种把都督府云庚楼削平了一层搬过来的感觉似的。

        庸宴坐在秦桥旁边,颇有些心虚地想握住她手,被秦桥飞快躲过。

        秦桥:“既然要商量正事了,那你是大都督,我是宣抚使,同僚之间不好拉拉扯扯吧。”

        不好个屁,这两个月妙都的人事调派还不都是他们在床榻上商量的?

        摆明是生气呢。

        庸宴哄她几乎哄出了本能:“你说。”

        秦桥琢磨了一下说道:“不如你先说你和瓷学的那条线,然后我补充给你在我这边是什么样的。”

        “好。”庸宴平铺直叙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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