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斩杀东肃王之后,趁着消息还没传开,先秘密地回了一次妙都。那时宣王养在山里的私兵已经很成规模,东肃王一死,南境就彻底安生了,这十几年间宣王都将失去合适的机会谋乱。他或是狗急跳墙,或是干脆隐忍发展,这都不是好局面。所以我和瓷学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秦桥:“所以你们就假装不和。”
庸宴点了个头:“更准确点说,是我故作骄狂,他心生猜疑。”
秦桥:“你立下这等功勋,合该封王,但瓷学没有这个意思,你大可以借此发作不满,骄狂些也实在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只要能在大荆朝堂说得上话的人,就都知道朝廷平五王的不易。之后整个大荆朝都不会再有什么异姓王了,就算是庸宴也不行。
惹得大都督不满,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
合情合理,要不是秦桥太了解庸宴,只怕也会信。
庸宴:“当时禁军不听指挥,四大营又都是表面忠诚,背地里各为其主;瓷学唯一的倚仗不过两个,一是你一手平衡着的三十三郡地方守军,二就是尚在南疆征战的南境军。两者去其一,沐王和宣王就有底气动手了。”
秦桥:“但一开始的计划里,你是不返京的对吧?”
“对,”庸宴说道:“我会盘踞在南疆不走,上书‘逼迫’瓷学给我封王;瓷学则会挑个反对封王的权臣扶持,沐王和宣王最好的时机就来了——我不在京城,你又被那新上位的权臣压制。带着兵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直接杀进妙都,干脆利落。”
秦桥:“然后你再和瓷学联合,他带着禁军在里面,你带着南境军在外面,直接将叛军两面围堵包成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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