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鸿低头吸干她满脸的泪水,无奈地叹气:“那便杀了我罢,也好过把你交给他。”
梨花木大床上挂在金钩上的纱幔被放了下来,从里面扔出一套飞鱼服和一套丫鬟服。
而房间外,睿安一脸担忧地趴在墙角,心道:老大,我这可不是听墙根,我这是……替你把风呢!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
正中的日头慢慢往西方偏去,房间里的动静总算渐渐归于平静。
睿安看了眼日头,心道:老大挺能耐的啊!就是怕把小姑娘吓坏了!
他拍拍身上的尘土从墙角站起身,往小厨房走去,现在院子里伺候的人都被老大赶出去了,烧水送水这样的活儿也只能由他这个英俊帅气的副指挥使大人,纡尊降贵代为操持一下。
而房内。
梨花木床榻上的纱幔已经被重新挂回了金钩上,睿鸿正站在床边低头扣着飞鱼服的锦扣,扣好扣子后,他又回到床边,取回自己的銮带系上。
秦楚楚虚弱无力地仰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扣进白色的被褥里,眼睛里全是滔天的怒意和熊熊燃烧的恨。
“睿鸿,我、一、定、要、杀、了、你!”她的嗓子已经哑了,一字一顿地艰难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