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睿鸿系好銮带,朝着秦楚楚点了点头:“等你的蛊毒解了,你可以杀了我。”
他坐回床边,抬手摸上秦楚楚满是汗水的脸颊。
秦楚楚想咬他的手,转过脸去,却没有咬下去的力气,甚至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她都消耗殆尽。
“又想咬我!”睿鸿轻轻掐住秦楚楚的脸颊,无奈又宠溺地摇头轻笑:“你是属狗的罢!”
睿鸿的视线下移,落在被褥上的红色血迹上,他用绣春刀在血迹周围划了一个圈,把那块沾有血迹的床单折叠好,收进了胸口贴身保存。
秦楚楚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骂道:“变.态!”
睿鸿没有理会,站起来往外走。
推开房间的门,见到睿安已经端着一盆温水站在外头:“老大,我……”
睿安话未说完,睿鸿已经接过水盆,转手合上了房门。
睿安的鼻子差点撞在门框上,满脸一副被无情男人抛弃了的表情。
睿鸿端着温水铜盆回到床边,给秦楚楚简单料理,然后寻了一套干净的丫鬟服亲手给她换上,他一边给秦楚楚系丫鬟服的扣子,一边低声说道:“今晚你的身体可能会出现极其强烈的不适,我希望你能够忍下来,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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