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并非是崔氏所出,他连自己的生父都敢杀,难怪崔氏一见宴青就害怕。

        “我听说,这桩婚事是太夫人打着我的名号去苏府提的亲?”

        崔氏听出了他的恼怒,捏着帕子擦拭额间的冷汗,哈哈干笑两声道:“提亲这事是我安排下边的一个婆子去的,许多细节我并不知晓,不知那婆子说错了什么话,惹恼了侯爷?”

        “哦?太夫人没亲自去提亲吗?”

        “没有,我那日身体不适,这才没去。”

        “哦~病得真巧,那就是说在外头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的不是太夫人,而是那个婆子自作主张了,这等刁奴可不能留着过年,不知太夫人将那婆子处置了没有?”

        崔氏神色骇然,满目惊恐的看向宴青,磕磕巴巴的问他,“处……处处置?”

        宴青叹气,靠着椅子悠闲的呷口热茶,热茶入口,茶水与口中的饴糖混在一起,香香甜甜的。

        宴青嗤笑道:“看来是还没处置,不如我这个当儿子的替太夫人处置了吧?”

        言罢,吕天璟便从屏风后边拖出了一个穿金戴银的婆子,看那身金光闪闪俗气的打扮便知晓是个很得宠的婆子。

        “太夫人,太夫人你可要救救我呀!我都是按您的吩咐办事的啊!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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