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吓得面色惨白,连忙朝那婆子怒喝:“住口,你胡说些什么?”
那婆子身材微微发福,被吕天璟拎着后领在地上拖,一直拖到了庭院里才停下。
苏玉昭自小生活平顺,苏家也从未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她吓得禁声坐在原处,半点声音都不敢出。
听到此处她才惊觉,原来宴青对她嫁入忠勇侯府冲喜之事并不知情,她也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宴青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他不过是因他人打着他的名号办事而恼怒,打算杀鸡儆猴给崔氏看。
晏家的事情苏玉昭不想参和,她怕宴青疯起来会迁怒自己,自打他进屋的那一刻起,她就安安静静的,尽量让他忽视她的存在。
“太夫人,她说事情是你命她干的,是真的吗?”
崔氏没料到宴青会拿此事发难,她此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紫。
“没有的事,定是刁奴怕被罚胡乱攀咬的。”
崔氏为了自保,想也没想便将事情全部推到那婆子头上。
晏景淮见状,也连忙为自己的母亲说话,“二哥,我母亲素来是个和善的人,逼迫他人嫁给我这样的事情她断然做不出来。”
宴青闻言,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般忽而哂笑了声,脸上的神情分明不信,却道:“行吧,那我就当全是那婆子的错,毕竟主仆一场,太夫人可要去见那婆子最后一面,顺便道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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