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沉不喜欢每次都和小孩子一样和阮凉月认错,说他错在哪儿,还得说一些保证的话,太屈辱了,可阮凉月是这样要求的,此刻还逼着自己再说一遍,他忍了忍,“主人,是我错了,我方才在宴会上......”

        看他不情不愿,阮凉月又诡异地心软了,她打开窗户,凉风吹到脸上,精神了一些,一定是酒精的锅,要不然她才不会产生有那么坏的想法。

        阮凉月揉了揉太阳穴,温和地问:“出格的举动是指?”

        顾西沉始终低着头,令人看不见表情,“不该用那样的语气对主人说话,也不该说那样的话。”

        阮凉月疑惑地说:“可你说那些话不是为了维护吗?我要是因为这个罚你,是为了你以后在外面都不维护我吗?”

        “不,不是。”顾西沉说,“我会一直维护主人的。只是那样的语气不该对着主人。”

        “哦?”阮凉月整好以暇地问,“那样的语气是哪样的语气?”

        顾西沉罕见地犹疑。

        阮凉月微微弯了身体,催促道:“告诉我。”

        “是,是任性蛮不讲理的语气,这样说话非常不尊重主人。”

        “哦。”阮凉月说,“尊重的表现有很多种,在我这儿,其中的一个表现就是对我言而有信,你答应过我不会叫我主人,不会向我下跪,你一个都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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