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
阮凉月微微前倾,下巴落在顾西沉脑袋的斜上方,顾西沉闻到了阮凉月身上的酒精味,即使做好了被阮凉月折磨一顿的准备,可是还忍不住紧张,喝了酒的阮凉月比清醒的时候更可怕。”
“我不罚你在宴会上做的一切。”阮凉月说,“但是你答应我的事情没做到这事得罚。”
这理由听起来倒是有理有据,只是虚伪得令人生厌。顾西沉觉得好笑,阮凉月比他想象中有耐心多了,也够谨慎,明明没有外人,她还在演,也不知道是得了演戏戏弄他的趣味还是顾忌他和记者说的话。
只是想到阮凉月千奇古怪的惩罚,还是忍不住打颤。这次是什么?是让他捧着八十摄氏度的水跪在地上不许动,还是抽一顿关在房间里几天不给吃的?
他是人,经历那么多次,还是怕疼。
“请殿下责罚。”
声音都在打颤。
阮凉月本来准备不说如何惩罚,晾他一阵的,看他这样还是不忍心,“把手伸出来。”
顾西沉顺从地伸出手,雪白的掌心摊在她面前。阮凉月一手扶住了他的手背,手下一片冰凉,身体还是太虚了点,顾西沉自始至终眼睛都盯着车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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