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鏖战之后,他这徒儿又中了崆峒派的一记七伤拳,所以新伤加上旧伤自然又伤势加重了。
不过好在自元末以来,这崆峒派就从未有人将这七伤拳炼之大成,不然焉有他这徒儿命在。
想到这儿,枯瘦老者不禁在心中暗叹一声。
这崆峒派的七伤拳果然是不虚其名,纵然是如今崆峒派弟子无能将这门拳法炼之大成,但其拳力阴柔莫测,实则是枯瘦老人纵横江湖数十年也是鲜有见识。
所以枯瘦老者只能不吝耗费自身真气强行护住身下麻衣汉子的心脉,不然他就早已死在阴柔拳力爆发之下了。
似乎是不久前那两个字已经耗费身下麻衣汉子大半的体力,这时候的他也只能极其艰难地点点头。
这崆峒派七伤拳还真是了得,仅是一拳击中他内腑就让痛苦难耐,如今经过数日的他还是不能擅动真气,只能苦苦煎熬自身硬抗下去了。
“那就好,你休息吧!”
看着身下面色煞白的麻衣汉子,缓声安慰过后的枯瘦老人眼中却明显多出了一丝寒光。
当日由于忌惮那青袍道人的手段,在加上心忧自家徒儿的伤势,所以最后他便选择不战而退。
事后他就清楚,此举或许会彻底得罪嵩山派的左盟主,可是没想到他们师徒二人已经避开了关外,没想到还是逃不过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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