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当初也是在陕甘一代,已是中年的他遇到了刚担任嵩山派掌门的左冷禅,那时候的左冷禅虽名声不显但却彰显出英气,而行事之中也颇为不顾及两者身份的差别,所以两人这才有了交集。

        可是正因为如此,他才极为了解这左冷禅,行事有章法,喜怒不形于色的左冷禅,这些年可是将嵩山派经营的蒸蒸日上。

        但同样,他对待敌人和异党的手法也是令人胆寒,这其中他也从常年为左冷禅干脏活的徒儿嘴中听到了不少。

        就比如那日在延安府外破庙里笼络数十名黑道好手来设伏围攻青袍道人,就能从中看出他心狠手辣。

        只可惜对方技高一筹,不禁是毫发无伤解决掉了那数十名黑道好手,就连左冷禅的师弟,在江湖略有薄名的“大阴阳手”乐厚也被其一剑穿胸而死。

        明白自己如今除非远遁关外,以后彻底不履中原或许才能逃过一劫!

        但枯瘦老人曾是何等人物,又如何忍得下这份屈辱,虽说这些年他们师徒二人也曾受过嵩山派不少银两,但两者都是各取所需,又不欠那嵩山派什么。

        所以现在既然他们不仁了,也别怪自己不义了。

        想罢,枯瘦老者便伸出手点在身下徒儿昏睡穴上,随后便直接扛起麻衣汉子快步朝着距离此处最近的县城走去。

        数日后,兰州府大街上的福威镖局分号上却收到一个创建镖局以来也很是少见的肉镖,就是将一个身受重伤的汉子运往四川的青城派的山门中去。

        听到这儿,此处镖行的镖头自然是好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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