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舒看了眼唐琦兰,心里叹了口气,就知道会来这么一出。
徐春舒冲唐琦兰举了杯酒,“琦兰不知这其中渊源,这盆珍珠茉莉是镇国大将军特地从岭南运来的,近些年年景不好,南边大旱,一车的花草,唯这盆茉莉还开得向荣。”
她顿了顿,颇为无奈地笑了,“将军送给芙洲,又辗转到了我们这探春宴上,能得这么一眼赏花的机会,都算是我们沾了福气的。”
私下里传来小小的议论声,像蚊虫嗡鸣,讨厌得很。
唐琦兰手中帕子都快被攥坏了,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等子事儿,那镇国将军什么时候竟同左丞走那么近了?
还送劳什子茉莉花,简直……
“琦兰啊,”赵芙洲微微笑着,“有人敬酒呢,哪有当作没看见的道理。”
唐琦兰视线在徐春舒和赵芙洲两人之间徘徊,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面上还要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只能一边僵笑,一边抿下一口酒。
尽管入口辛辣,小姑娘还是要夸这酒是上好梨花白,面上把事情揭了过去,众人也就把取笑藏在心里,一并附和着右丞小女并不圆融的把戏。
“刚刚我给你珍珠茉莉做的注脚,可还满意?”徐春舒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
赵芙洲终于端正坐好,带了几分得意地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记得我和你说的珍珠茉莉的缘来,但凡你忘了,这回被当笑柄的可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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