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洲刚刚其实是在赌,原主知道这盆茉莉来历不凡后,以她花孔雀似的爱显摆的个性,肯定会和徐春舒说的。

        “这小茉莉花入你府的头一日,便让你捧着来找我了,还被徐渭撞翻了,你这都忘了?”

        赵芙洲愣了会,原来前身已经同徐渭见过了吗,为什么系统也没有丝毫提示?

        “谁叫我,贵人事忙呢,你多担待就是了。”她还是一片坦然,“那这徐渭竟是比在座的都有福气,人家都是看一眼、闻一闻,他倒好,直接撞翻——这可是深入接触了。”

        “哼。”

        徐春舒颇为不屑,“你现在是这么说了,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扯着人不放,硬要他给你写封歉信才罢休。”

        什么!

        赵芙洲显然没想到还有这层渊源,当下脑袋都转不太过来。

        前身是个什么脑回路,行为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那、他写了?”赵芙洲试探地问,有些难以置信,“我真的让他写了?”

        “这种事,你问我?”徐春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那时骂他狠了,你还拦着我,说只写封歉信就行了,我还以为你被那小子的皮相给诓骗了,不舍得我骂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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