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些都忘了个干净?左不过上个月才发生的事情罢了。”

        徐春舒突然正经问了一句,“你说,要不要给你再找个大夫看看你这笸箩似的记性?”

        “倒、也、不、必。”

        赵芙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四个字。

        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竟然让男子给她写信?

        尽管这是“道歉信”,但在这个每个人的字画都有特殊意义的时代,笔墨承载的东西太多了,这一封歉信的分量,和嘴上的道歉可没法比。

        怎么看都有点,她冲着徐渭耍流氓的意思。

        徐春舒笑得开心,她是许久没见赵芙洲这种模样了,“谁叫你平时胡作非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那便宜弟弟可没什么朋友,平日里深居简出的,都不认识你,怕是连信头都不晓得怎么写。”

        赵芙洲哀怨地看着徐春舒,“你可别取笑我了……一时兴起,转眼望脑后去了。”

        赵芙洲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了那么久,每次出门恨不得从头发丝武装到脚趾头,只为了哪天能遇见徐渭,好给她的男主角有个难以忘怀的初印象——起码美得惊心动魄。

        可现在好了,这印象确实难以忘怀,任谁都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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