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连生不得而知,只觉得满心茫然。

        表叔彻底被伤了元气,翌日早晨发起高烧,孟连生赶忙请来附近医馆的郎中。郎中把脉之后,开了几服药便走了。

        然而喝了几日中药,表叔的身体并未有任何好转,一直昏昏醒醒,昏的时候多,醒的时候少,醒来时脑子也似乎有些糊涂,不大认得人,说不上一句完整话。

        及至第四天晚上,才彻底清醒了片刻。

        在孟连生喂他吃下一碗药汤后,他抓住对方那只虽然年轻却粗糙无比的手,虚弱地开口:“连生,听叔的话,趁着年轻奔个好前程,再找个媳妇作伴,别学我这样,到头来一无所有。”

        孟连生点头:“嗯,我晓得的叔,你好好养病,等好了也别去扛货了,我养你。”

        表叔望着他,灰白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个欣慰笑容:“叔晓得你是个聪明孩子,以后定会有出息的。”

        孟连生对于自己以后有没有出息并不在意,此刻只想着表叔能快点好转过来。

        一直到这时,他还天真以为,表叔不过是伤风着凉,很快就会好起来。

        表叔说完这番话,又昏睡了过去。

        孟连生就躺在他身侧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