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泠之依旧规规矩矩,“夫君在外注意身体。”

        姬放眉头蹙起,像一座座山峰,“你就没有其他话要与我说?”

        乔泠之疑惑,他今夜是怎么了,怎么拖泥带水起来?本来他要出门这样的消息,也可让人过来传个消息就是,但他亲自来了一趟。

        姬放又朝她靠近一步,他近一步,乔泠之就退一步,直至她被逼退到抵在秋千架上,才听姬放问道,“你就没闻到我身上有何气味?”

        闻言,乔泠之当真嗅了嗅,姬放与她就相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她闻到的,隐隐约约,就是姬放身上常有的青竹气,并无其他,于是她摇头作答,“不曾闻到。”

        姬放懊悔,就不该特意跑来跑去将身上的胭脂味除掉,他道,“我方才从群芳馆来。”

        “哦。”乔泠之淡淡。

        哦。这是什么反应?姬放在心内狂问,表面上他试探道,“你怎么不问问我去做什么?”

        还记得她喝醉后对他的质问,还有上一次她敏锐的嗅觉。

        这次,乔泠之十分平静,丝毫不在意,“我知道夫君不是那样的人,至于做什么,你若是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何需我多问?”

        乔泠之知道,大概群芳馆也有他的内线,而那样一个地方,也是极好的掩护,可以私下出谋划策,难不成,他这样问,是为了试探她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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