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姬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感谢她无私的信任和清醒的自我认知,还是该气恼她对他的半点不上心和在意?

        当然,他选择了生气,但不再是闷气,而是一手揽上乔泠之的细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紧紧禁锢,语气低沉且带着威胁不满之意,“我若就不是你所想那样的人呢?我若当真就是弃了你去外头养女人呢?”

        一下子乔泠之的脸都险些贴上姬放垂下的脸上了,她立时止住了片刻的呼吸,因为隔得近,姬放滚动的喉结,她清晰可见,因此,她没忍住咽了口水,甚至想顺着身后的秋千架往下滑,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小空间。

        他说的话,语气虽重,可她却听出了小小抱怨的意味?

        “你就算真的养了人,你若是愿意告诉我一声也行,偷偷养着也罢,我又不会找你麻烦。”乔泠之小声道,“我们本来就不是那种关系。”

        姬放是真的生气了,缠在她腰间的手也加大了力气,“我们什么关系?”

        乔泠之吃痛又挣脱不掉,觉得他莫名其妙,道,“当然是随时都能消失的关系。”她又挣扎两下,“对,就是这样,我曾经也是一心想与你坦诚,但后来也明白过来,无论我做多少,只要有一点不慎,以前所付出的都会顷刻坍塌,你说对吗?”

        她骨子里的倔傲又散发出来,姬放眼眸深深,盯着她看了许久,终是放开了她,后腿了两步,原来这就是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她认为自己在他心中轻如浮萍,随时都能被风吹散。

        而她,也早将他关在心外,可是,他分明不是这样想的,或许从前是,但早就不是了。

        也许是从她三番两次与她坦白徐皇后的阴谋时,也许是在群芳馆她喝醉后无理却可爱的闹腾时,又或许,是她执着要替他说服林崇弘的时候,他对她早已慢慢改观,甚至将自己一点点无意识地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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