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大意了。
看着一地狼藉，秦沁无奈地抚额。小丧尸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遵循她的指令，把木板砸碎罢了。
祁越鸣把手背在身后，僵直着身体，把脚边那些碎得看不清原样的木板踢开，仿佛离他远一点就不是他弄的了。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但秦沁显然不是想让他这么做。莫名地，他觉得自己脑子里有种像这样砸掉木板的想法。不，不是脑袋。祁越鸣下意识地摸到自己的心口，是这里。
“好吧，我们重新开始。”秦沁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幸好附近有一个木材加工作坊，他们有足够的练习木板用。重新把木板挂了上去，秦沁再次耐心地给祁越鸣讲解训练的方法，“要控制你的力量，不能蛮干。现在开始，只能用你的一只手，出拳，击碎它。明白吗？”秦沁示范了一遍，看祁越鸣还有些懵懂，索性站到他身侧。
祁越鸣比她高出一个头，在这个距离，秦沁要看他都得仰着头。一抬头，看见祁越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秦沁抬手一巴掌拍向他的脑袋，“盯着目标，别看我。”
因为身高差的，秦沁不得不费力地把祁越鸣的手抬到相应的位置，然后模拟发力时手臂的动作，牵着祁越鸣的手腕进行了一次发力。
木板挂在空中，没有什么可以着力的点，很难以这样的姿势击碎。这次是秦沁带着祁越鸣发力，以她作为人类的力量，肯定没办法击碎。但以祁越鸣的力量和速度，短时间的爆发，则可以达到。
“像这样，明白了吗？”秦沁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扬起头问那个正盯着他自己拳头看的小丧尸。
“嗯。”小丧尸点点头，伸出刚刚被她握住的那只手，“再来一次。”
这句话倒是说得顺溜，本着教导好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学生这样的想法，秦沁依照刚才的姿势给小丧尸打了个样，放开了手，“这样明白吗？以你的速度应该没问题。”
摸了摸刚刚被秦沁牵住的地方，小丧尸重重地点头，“嗯嗯。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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