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祁越鸣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没听……不是,秦秦,我在看这个门边长蘑菇了。”

        秦沁无奈地把他拉起来,“我看是你要在这里长蘑菇了。”

        祁越鸣蹬鼻子上脸,大头搁在秦沁肩膀上,“嗯嗯,秦秦,我要长蘑菇了。你们聊了好久,讲了什么?”

        这一副腻歪的样子,李确直呼受不了,赶紧打完招呼就走。

        送走了李确,秦沁支开祁越鸣,找了个借口要来珠子,自己放了一碗血把珠子浸润下去,偷偷摸摸不让祁越鸣知道。

        闻到了浓郁的秦沁血液的味道,祁越鸣像个炮弹一样从小园子冲进了屋,神色张皇地寻找着秦沁的身影,“秦秦!”

        猛地一声呼唤,秦沁差点失手打翻好不容易放的血。听到祁越鸣的声音,赶紧手忙脚乱地把碗藏在了橱柜里,封得死死的。

        “咳,怎、怎么了,突然慌慌张张的。”扯下袖子遮住手腕的痕迹,秦沁走近祁越鸣,给他整理一下翘起来的头发,“小心你的脑子晃出来。”

        祁越鸣定定地望着她,“我闻到了,秦秦血的味道。”

        “啊,我、我那个,生理期!”秦沁眼神有些飘忽,她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和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

        祁越鸣沉默了良久,秦沁甚至以为他已经发现了被她藏在碗橱里的那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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