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给你煮红糖水。”祁越鸣没有再多问什么,一把抱起她放在沙发上,拍拍她的头,“你乖乖的哦。”这个时候的秦沁就是需要哄的,他一直记得。
于是,秦沁此后一段时间,被迫每个月来两次以上的亲戚。
虽然秦沁的脸色逐渐苍白起来,但是祁越鸣的恢复效果也非常良好。脑后最致命的那一处伤,已经慢慢有软骨包裹起来,虽然是脆弱到秦沁都不敢用手去摸。长好软骨后,为了保护祁越鸣脆弱的头骨,秦沁又把他之前的机车头盔给他套上。除了每次祁越鸣习惯性地想要用头来蹭蹭她,让她有点顶之外,其他地方还算方便。
例行检查完祁越鸣近期的恢复情况,秦沁很满意,抬起头时,眼前一阵发黑,一头栽进了祁越鸣怀里。
“秦秦!”
秦沁醒来时,面前是一个泪人儿。
“秦秦!”这个怀抱紧到秦沁有几分喘不过气来。
凉凉的液体顺着和她相贴的脸颊,滑落到脖颈间,“我以为……我以为你……对不起……”
“我没事的。”秦沁伸手环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狗,轻抚着后背给他顺气。
平静下来的祁越鸣拉过秦沁给他顺气的左手,掀开长袖,一直被遮住的伤痕暴露在眼底。因为被重复地撕裂又愈合,伤口处还泛着红。秦沁刚想张嘴解释一下,一个冰凉的吻印在了上面。
刚哭过的声音还有些哑,“秦沁,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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