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荣,大姐是在替你受难!”箫煦漠然而又冷静的道。

        这话犹如一把利刃强势而又精准地插进了箫荣的心底,将她拼尽全力想要隐藏的不堪的过去展露人前。

        瞬间,箫荣面无血色。

        目送她酿酿跄跄的跑出去,姜幼白看着箫煦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人沉默着,半晌箫煦才半是陈述半回忆的道:“我十六岁那年,大哥承诺说等我生辰便送一匹汗血宝马给我做生辰贺礼。可惜还未迎来生辰,就等来了抄家。父亲和大哥被诬陷谋逆,家里男丁全关进了昭狱。所幸我母亲是当朝公主,勉力护住了大姐和箫荣。后来圣上下旨夺了家里的爵位,令我母亲与父亲和离,萧家嫡枝流放边疆。”

        “我母亲苦苦相求,最后才得太上皇开恩将我大姐留在母亲身边尽孝。不想箫荣知道了跪在母亲房门前三天三夜,大姐不想母亲为难便主动将机会让给了箫荣。大姐自小身子虚弱,后又为了救箫荣掉进十月寒潭,从此落下弱症,跟着我们一路到了岭南,受了不知多少罪,险些没了性命。父亲不忍心,便与甄家做了交易,换得了大姐的一桩婚事。可惜那时能得甄家同意已是费劲心力,如何还能再挑人选。”

        所以当年其实是箫荣抢了姐姐留在京城的机会,怪不得箫煦对箫荣的态度完全不似对箫柔。

        “二哥,当年箫荣的年纪毕竟还小,想待在母亲身边也是人之常情。”姜幼白劝慰道。

        “所以我们没人怪她。即便大姐这几年日子过的不如意,也从未对她有过怨怼。可她不该享受了大姐应得的一切后,反过来用大姐的幸福做她晋身的筹码。”箫煦失望道。

        “当初圣上为我父亲昭雪,除了恢复国公府的爵位,还许诺册封一女为郡主。大姐是家里长女又随着我们吃了许多苦,郡主之位理该是她的。可惜我那时不在京里,等回来时才知箫荣被封了郡主。”

        姜幼白听着这些,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比起箫姐姐的舍己为人,箫荣明显更懂得争取,也更有心机手段。箫荣的一切就是牺牲了亲姐姐得来的。

        “皎皎,有一件事我要与你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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