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煦突然转换了话题,姜幼白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这次圣上之所以能同意大姐归家,是我以研制新药的功劳相抵换来的。事前没有与你打招呼,是我的不是。不过,你放心我已与圣上言明是你献的药,想必不日就会有封赏赐下。”

        “啊?”姜幼白回过神来,有些焦急的道:“二哥,我不是说过不用提我么?”

        “皎皎,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不过,我又如何能将你的功劳占为己有?”

        姜幼白见了箫煦面上的坚持,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晚了。只能仔细回想当初的布局,想了一圈发现应该没什么漏洞才放下心。

        送她回去的路上,箫煦见她兴致不高,心里有些不解。但还是尽量哄她高兴,“前两日宫里赐下两瓶子西洋香水,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去。许是不及你做的,却也是个新奇。”

        姜幼白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一路沉默着到了家门口,下了马车才道:“二哥,箫姐姐那里你多劝劝。你放心,今日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箫煦点头,看着她进了门才上马走了。

        箫荣惨白着脸从魏国公府出来,一路回了公主府才有些虚软的扑在榻上。华丽奢侈的卧房里只她一个人,这时她才能真正释放出自己的情绪。

        她双手紧紧揪住榻上的织金软垫,双目生出些冷意。她已经许久都不曾有这样难堪的时候了。想起今日箫煦那种似是洞察一切泛着冷意的眼神,心里的怨怼又深了几分。

        当年也是如此。自己在雨中跪求母亲留在京城的时候,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没有责骂,更没有羞辱,却只一个眼神就让她感到了无地自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