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途中,那位盗王向身后放眼遥遥望去,月蚀宗的玄衣人的轻功着实了得,他们提着暗纹飞镖,对自己穷追不舍。

        唤作花魁的周亦行眉头深锁,他侧身避过三道回旋镖,飞镖尖利的啸声几近刺穿耳膜,他内心默想道:

        “怎么恁地阴魂不散,真是扰了小爷我的兴致。”

        玄衣男子的手臂上蜿蜒着一条骇人的毒蝎,他将刀尖向前面一递,厉声诘问道:

        “速速把宝物交出来!我等姑且留你个全尸,兴许还能对你的种种劣迹既往不咎,再让你在醉花楼赎身。否则,休怪我们月蚀宗的人让你枉作刀下冤魂!”

        说得倒是轻巧呢,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周亦行在一段树枝上站定,他将双眉舒展,下眼睑上的一颗美人痣显得分外轻佻。

        周亦行手中轻颠九连司南,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他掐尖了音嗓挑衅道:

        “你诓谁呢,死了的话我还赎身个什么劲?我待在这里自在的很,赎身不赎身的不劳就贵派费心了。”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玄衣男子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

        “那我好怕哦。”周亦行挑衅笑道。

        此言一发,血腥气味便从肺腑直冲鼻腔,周亦行只觉得自己的背部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凉意便顺着脸颊猛烈的席卷而来,他的嘴角溢出一注殷红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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