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周亦行,面无表情地说:“原来不需要拿八驾轿子抬这位养尊处优的金枝贵人,看来还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周亦行反唇相讥道:“托苏大人的福,这位金枝被山贼给骗去干苦力,随时小命不保,怕是行将就木之人都能事先准备头七了。”

        弦思听二人的话一时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算了,大人们的事情还是不去管为妙。

        “你来的正好,帝姬生了一种怪疾,要我进宫一趟,你也要来,”苏九允看了一眼周亦行,旋即便岔开了目光,吩咐道,“弦思留下来坐堂。”

        弦思满心欢悦:“好的师父。”

        周亦行瞪圆了眼:“你这是偏心!”

        “谁知道你会不会偷拿抽屉里的东西?”

        周亦行拍拍自己胸膛:“我这人一言九鼎,说不拿就不拿。”

        苏九允不可置信的“呵”了一声:“某人说话要是一言九鼎,那么世间便再无货真价实的东西。”

        忍,就忍这最后一次,下一次绝不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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