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行再也犟不出什么了,只得闷声拾行装准备乘上马车。
医馆旁边的客栈旁,一个发须花白的乞丐懒洋洋地晒着日光。他眯起眼仔细打量起周亦行,和蔼的笑道:“小姑娘脾气倔的很哪,你是……苏善人什么人啊?苏大人的夫人吗?容貌美得很!美得很啊!什么时候准备筹备新婚啊?”
得亏苏九允那厮没有听见,要是按照他的脾气岂不是又被冷嘲热讽好一段时日。
周亦行略显无奈的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老人家,我是男的。”
老人略显歉意,他搔了自己蓬松的发丝,仔细瞧了一眼他,这才慢吞吞地回应道:“瞅我这花眼,这位小公子对不住了啊。对啦,刚才来了个传话的,说帝姬娘娘生了怪疾,确有此事?”
为什么宫中的事都传到市井乞丐耳朵里了?
周亦行不置可否。
“帝姬的事早传遍大雁城啦,小公子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听老头我给你细细讲来——”
乞丐闭上双眼,摇头晃脑的说:
“三个月前,帝姬娘娘白日见光晕厥,大夫诊完脉说娘娘身子骨虚的很,但是无论用什么药都调不好身子。后来,午夜时分娘娘会来到皇陵并且卧着着碑石而眠,忽有一日暴雨初歇,下人发现帝姬不在寝室,却发现御膳房后血腥扑面,三千家禽无一被揪断了脖颈,等回来时帝姬却无恙的坐在床榻之上,说完全不记得夜晚所做的荒唐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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