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不知是何时降了大雪,周亦行醒时将门扉推开一狭缝时,发觉竟然已经堆积半尺之深。一股寒气袭来,他从木施上取了一件软烟色的鹤氅,又在怀中揣了一把短佩刀,想想又感觉自己有些可笑。
被人追杀的颠沛流离的日子过的久了,平常的安稳日子过起来竟然都有些不习惯了。
藏好佩刀,肃整衣冠,周亦行匆匆就出了门。
一出门,周亦行就撞见了怀中抱着汤婆子的苏九允,迎来的又是苏九允的一阵冷嘲热讽:“我从卯时来等,你辰时方起,掌门怎么没有个掌门的样子,怎么身先士卒?”
周亦行很不要脸地回答道:“不好意思,门派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就是我派典范。”
赶情还是个丧门星。
听到门派就剩下一个人,苏九允当即来了兴趣,疑惑道:“怎么就你一个?”
“有的死了,有的退出了江湖,这些事情不劳你费心。再者你等我作甚?青天白日的,在别人门前不作声的等,也不叩门。谁知是不是来谋财索命的。别碍我的道,今天还要去宫中查那些事,怠慢了帝姬娘娘,你我都逃不了。”
昨日帝姬娘娘的冷眼,周亦行想想还是后怕的很。
“呵,假如我就是不让呢。”苏九允学着周亦行的语气,又阴魂不散的挡在他面前。
周亦行有一种和他同归于尽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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