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行压制心中怒火:“你昨天说我有问题,我觉得你这问题也不少,专门揭人伤疤。”
“喏,给你的。”苏九允小孩子似的赧然笑了笑,迫不及待的给周亦行怀里塞了汤婆子和一个镌着流纹锦、手掌大小的方盒。
苏九允介绍着:“这坠子叫‘玉指寒’,京师的千金小姐想买都买不到,我今日顶着门进恰巧看着了,店家说得天生体寒的人带,正好温着身子,昨日你的手冰凉的很,特地给你买了一个。”
雪照山城玉指寒,一声羌管怨楼间。倒是衬景。
周亦行怔怔地站在原地,将小盒打开一瞧,把那块剔透清洌的玉提了出来,那块鱼肚白、呈翎羽状的玉,刻的纹路十分精巧,薄得像宣纸,边缘润似被流水冲刷多年的圆石。
周亦行脸上浮现愠色:“说,用了多少银子?”
没有等来赞扬的苏九允有些扫兴:“大概和你那司南一个档次。快点换上,那红珠子看着就不舒服。”
现在他把珠子和玉转手卖了,是不是还能赎回自己的司南来?
苏九允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掸掉周亦行肩上的雪,继而拿过耳坠给周亦行戴上:“打什么主意呢?要是坠子丢了,我回头拿你的司南是问。”
周亦行听出来了,这坠子肯定是记自己头上的。不仅算自己头上,还要再加上一轮工期,这苏九允的心思怎地那么毒,一肚子坏水。
“好了,”周亦行拍掉苏九允的手,像是遇了瘟神一样,“再耽搁一会儿,帝姬娘娘就要拿我们是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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