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自问自答:“不至于,没必要。我今天来是有事和你说。”
“——分手吧,我们到此为止。”
尽管两人还面对面坐着,四周是优雅小提琴的曲子,侍者从他们身边走过,时间却仿佛霎时凝固陷入粘稠的诡谲。
“你在开玩笑?”
严汝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声音也是冷的。
他的语速变快了。
“不是玩笑。”
“为什么分手?”
“不合适。”
“我不知道你这么听陈兰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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