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国。”凌安说,“抱歉,这么久没联系你。”

        “原本我在想你能冷战多久不和我联络?今早的画室多了一捧黄玫瑰,一共四天。”严汝霏颦眉,“你真能耐啊,突然消失了四天。”

        他正准备为凌安创作油画,到时候挑日子送出去。虽然不知道那天话剧对方是为何心情不佳,但多半与陈兰心的反对有关。他有必要安慰自己的情人。

        然后就再也没听到关于凌安的消息,整整四个日夜,消失不见。

        严汝霏见到他时,脑海里冒出些不太好的念头,把凌安关起来之类的,总之已经颇有点不良反应。

        他现在倒是想把人带回去睡几遍。

        这时侍者端上一瓶名酒,酒液如同琥珀的颜色,昂贵而烈性。

        “不戒酒了?”严汝霏看着凌安将半杯一饮而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皱着眉头。

        “不戒了。”他说,“我身边有个年轻人死了,不到三十岁,她父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要是死了你是这个反应吗?”

        这话实在突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