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泛起烦躁和犹疑。
凌安出事了吗。
就像上次的车祸?
从总部出来,严汝霏吩咐司机送他到那座娱乐公司。还有人在加班,其中一个也说奇怪:“凌董今天没来公司,不知道为什么。”
家里也没人。
他一阵一阵地给凌安打电话,信息发送出去,毫无作用。
凌安消失了四天,下午才出现,若无其事约他到一个餐厅见面。
严汝霏没有叙述他几天不联系的作为,而是直接问:“你去哪了?”
这四天,凌安都在国外。
他在A国出生长大,很久没有回过家,这次故地重游却没有新的感触,只有无穷无尽的寒冷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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