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伦常年在国外,这段时间又飞去大洋彼岸闭关搞创作,差不多过了一个月才知晓凌安出车祸的事情,他发的信息凌安没回复,转头去问严汝霏情况,后者回答:“他还好。”
“你去探望他了?”
“他出院了。”
“那就好,对了,我才知道你参赛的那部作品拿奖了,恭喜。”岳伦也感慨严汝霏在绘画上极有天赋,他是商学院毕业,这辈子就没进过美院大门,半路出家也能做到这地步,不全心搞创作实在可惜。
严汝霏的声音远了一些:“要接电话吗,这是岳伦。”
凌安把他的手机拿过来说:“好久没见到你。”
“我这阵子都在外面,你还好吧?”
“早没事了,我在公司,等你回B城了我们再聚。”凌安那边的声音小了一些,“先这样了。”
严汝霏说了两句把通话挂了,抬眸一瞧,凌安又对着电脑看文件,手机响起来时立刻接了,说起了英文。
凌安在谈明年一个预备项目,重要投资人是他在A国读phd时的同学,今年回国也打算进入影视行业,这会儿和他在电话里聊了几个细节,同学忽然感叹:“我原本以为你会留校做研究,导师都想留你。”
“你不也在做和专业无关的事?”他不以为然,“有空到B城来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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