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管家眼尖地发现,这灰布里的东西有点儿分量啊,放上去声音沉闷得很。他不给反悔的机会,伸手就将东西扒拉到自己身前。
他小心地捏着手指将那灰布一角给提了起来,就这一眼,里面的物件儿他就看进眼儿里了。
呦,真东西啊,金的!
他抬首又看了眼那妇人,哼,不是偷来的,就是捡来的。反正儿呀,就不该是她自个儿的。
“死当,活当?”按规矩,店管家问上了一声。
“死当多少,活当又是多少?”妇人压低了的声音粗拉得很,这是怕人认出来吧。
“您要死当,那就按了手印,十两拿走。”店管家拿称称了一下,一两出个头,“要是活当,就只有八两了。一个月后,您拿着九两白银来赎便成。”
“才十两?那是金镯子,从没见过的新样式!”妇人踮着脚,一把抓住了高柜台。
“就因为是金镯子,新样式,我这才定的十两。您想好喽,您要是拿了这十两白花花的银子,这东西就跟您再也无关了。”店管家可不怕她急。
妇人到底是心虚还是别的,反正最后啊,还是拿着实诚的银子离开了。
她一走,店管家就使了个眼色给伙计,自个儿就低头细看那做工精致的金镯子了。不过不凑巧,还没等他看上几眼呢,又有新客人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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