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领取对牌,汇报工作,旁的事情工作的时候就不要提,你们下值以后做什么和我没关系,但若是不拿规矩当回事,就和她一齐作伴去!”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齐声称诺。
正说着,荣府派人领对牌做自家府内事务,探春脸上方见笑模样,和和气气:“这两样开销算错了,重新算好了再来回我。”
荣府管事恭恭敬敬退出。一切行云流水,半句废话没有。
宁府的丫鬟婆子才摸清些路子,这探春并非是不好相与的主儿。就一条,工作的规矩要守,万事按照事先约定好的路子,不能有丝毫转圜,若差事办好了自然她也和和气气,和“面团性子”没什么分别,玩笑开得,办不好差不行,自此兢兢业业,保全诸事。
有几个胆子大性子活泼的小丫头和探春处得融洽,偶尔一处寻开心,工作时是上下级,下班了做朋友。
探春贤名又出,更加得长辈喜欢信任。
出殡前夕夜里,宁府白灯明彩,客送客迎。至天明,吉时已到,刚给秦氏认的闺女宝珠摔丧驾灵,再领一波哭山哀愁,绵延三四里的送殡大队稀稀落落的开始往铁槛寺走。
探春和宝玉坐在一块,宝玉见她眉间愁意不去,遂问:“你这是怎么了,如今忙活月余挨到这一日,阖府没人说你不好,怎么还这么难受。”
探春掌管发丧,已经蠲了许多冗余荒唐习俗,但今日看去照旧镇山呵海引人注目,贾珠天天在前面忙活,兄妹没有见面的机会,她不知道这样摆丧是否还是犯了忌讳,搁她现代观点看,上万两银子流水一般花出去,她若是皇帝她也得抄贾家。
“你之前也参加过许多喜丧,他们的规模比咱们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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