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因笑:“原来你是因为这事愁,你这几天搜宿在宁府,昨儿我还跟老太太说探丫头办事得力,剩下许多银子还不至府中没有脸面。老太太说咱们这样的家族,面上过去就行,细枝末节的省些最好,大哥哥以侍郎老爷坐镇,哪家不说送些礼来。”
那就是无功无过,探春长吁一口浊气:“你这些日子见过大哥哥么?”
宝玉最不喜儒生,贾珠是儒生中的学神,别人家孩子,他贾宝玉的对照组,故而兄弟俩关系淡淡,他也鲜少找贾珠去。摇摇头歪在鹿绒靠背上还叫她宽心少思。
探春早习惯他这副模样,信手抄起手边的软枕扔到宝玉脸上解气:“纨绔!”
“妹妹快歇歇吧,天塌下来有大哥哥顶着,我啊还是看花斗鸟,和林妹妹吟诗做对,不掺合你们这些俗物,你看看你这几天眼下青紫色,哪还有从前的水灵。”
探春又气又笑,一拳砸在软塌。
车驾刚停,旺儿媳妇报给探春:北静王府小王爷水溶亲来路祭。又叫宝玉拜会。
宝玉举目见水溶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他是颜控,蓦地先生好感,抢上参见。
水溶坐在轿内观察下跪之人,见他面如春桃,目如点漆,赞颂果真名不虚传,又问宝玉多大读何书。
宝玉从善如流,毫无惧意,让水溶更加喜爱,摘下自己的手串给他,邀他过府学习。
贾政喜不自胜,拉着宝玉一齐谢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