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雷狮停下转笔,“或许,我只是想找个人谈谈他。”
哦,想炫耀安迷修啊。
记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您应该表示一点儿尊重,权当是为了安迷修。”
“我一直很尊重他的,只是不把你当回事儿。”雷狮拔开笔帽,在便签上写了一组词,“倘若我喊保镖们过来,没收你的录音机和磁带,再把你赶出去,你的人物专访就泡汤了。”
“我可以凭记忆写文章。”小记者昂首挺胸。
“很好,然后我再找另外一家报社,说出与之截然相反的故事,再附上录音带和合照——你觉得大众会相信你,还是相信另一家有合影、有录音的报道?”
雷狮把那张便签翻转过来,上面写着花体字‘Idiot’。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年轻人终于明白,从头到尾,这桩采访,就是一出闹剧,是有权有势的雷狮在侮辱新闻从业人员的幕间戏。
他气得发抖:“我见识到了,原来有人真的恨传媒业——你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专挑我这种新人欺负——若是联合早报的主编在这里,想必你也不敢这么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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