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眨一眨猫眼,偏不正眼瞧他——拿捏、刁难、摆架子,雷狮一直是可以的。
“……我做了什么坏事吗?您为何屡次无视我?”经过两卷磁带的洗礼,记者稍稍有了些底气,“从踏进这间屋子开始,我没有任何的不礼貌和僭越……”
“并非针对你,所有媒体人在我眼里,基本是一类货色。”雷狮拾起桌面上的钢笔,转动笔杆,“传媒业毫无良知,报导没有客观可言——我犯不着给你们好脸色。”
“您对我们这行心存偏见。”记者有被冒犯到,嚷嚷,“如果您转变想法,我们的交流将更加愉快。”
“那只是对你而言。”雷狮冷笑,“我态度友好,然后方便你畅所欲言?倘若我是个好好先生,你就敢得寸进尺,是吗?”
……这人怎么说话呢?这么阴损?这么毒辣?又咄咄逼人?
年轻的记者深感乏力,他想撂挑子走人,又觉得自己绝不能如此窝囊,起码要反驳雷狮的贬低。
但雷狮没给他争辩的空隙,紧接着说道:
“别误会,我不是目中无人,也没小觑你们这些把玩笔杆子的人——我知晓文字的力量。一篇两百字的报道,可以把一个功成名就的人沦为笑柄,也能够把一些伟业说得很下流。八卦绯闻一旦打印在纸上,就成了人们心中的真理和铁证。纵然报导的主人公尘归尘、土归土,但人们还可以把他的故事当笑料,口耳相传。”
“……但您还是选择接受采访。”记者难堪地说,“您想向外界传达一些事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