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下了几日雨,苏伶便与病榻纠缠了几日,而宁舒便片刻不离的陪她了几日。
许是两个人之前都是独一份的女儿家,这一来二去,关系倒越发的亲密起来。
瞧着宁舒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灵玉和沈南安都甚是欣慰。
但是除却这份欣慰,他们更害怕苏伶真的是有备而来的话,宁舒能不能接受残酷的现实。
又是夜半,苏伶只觉得身子阵阵发热。
强撑着起来,轻轻将帷幔撩起,冰冷的夜风顺着她拨开的缝隙,一点点的从指尖侵蚀了全身。
许是接连被雨洗了几日,天色干净的让明月都比以往都要皎洁七分有余,悬挂于空中,如光相一般,使得黑夜也如同白昼般。
月色从雕花的窗子外挤了进来,打在地上成了一副繁华景,却是说不出的清冷孤寂。
赤足塌上冰冷的地面,脚心感知的凉意传遍四肢百骸。
想着院内那颗枇杷树,苏伶用舌头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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